历史背景
理查德·尼克松在1968年继任美国总统,并在竞选中承诺终结越战。1969年11月,美萊村屠殺事件被新闻界披露,很快引发世界范围内的怒火并且导致越来越多的人公开反对越战。而就在接下来的12月,自二战以来第一次出现了强制征兵。 越 战在1969年开始逐渐平息,因此“入侵柬埔寨”的军事行动再次惹怒美国人民,并让他们认为这只会让冲突进一步恶化。许多强烈反战的年轻人,包括大学生 和大学老师开始关注政府的强制征兵一事。尽管越战服役高峰期是在之前的1967年,但是战争扩大到邻国的事态让他们觉得危险日益增加,因此许多校园爆发了 被《时代》杂志称作“全国性罢课”的抗议活动,这就是1970年5月发生的枪击事件的舞台背景。
时间表
4月30日,周四
尼克松总统宣布美军进攻柬埔寨的行动开始。
5月1日,周五
五月一日肯特大学有大约500名学生举行示威,该校中心的草丘一般用来举行示威和抗议活动。下午一点人群被驱散恢复上课之后,学生计划在5月4日继 续抗议 尼克松扩大越战进攻柬埔寨的军事行动。学生中间的愤怒情绪迅速蔓延,许多示威者发起号召鼓动“将战争带回家”。一名研究生焚烧美国宪法和另一名学生焚烧他 的征兵卡成为这次抗议尼克松派兵决定的象征性事件。
当天午夜酒吧开始打烊之后,人们肆意向汽车扔酒瓶和砸毁闹市区店面的行为引爆了肯特市的骚动。在人群砸毁银行玻璃窗的时候引起警报。该新闻迅速传播,部分 酒吧为了避免麻烦提早关门。但是更多的人参与到对城市的破坏和犯罪抢劫中来。(这就是原文所言的“学生在校园里叫一叫、发泄一下也就算了,顶多打破几个窗 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事。”,分明是淡化处理)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大约100人聚集在闹市区,部分人甚至在街上燃起篝火。闹事人群由学生,定期来肯特市酒吧的乡村青年和摩托党组成。人群中的一小部分人 开始向警察投掷啤酒瓶,并且用污言秽语攻击警察。在警察恢复现场秩序之前骚动大约持续了一小时,当时肯特市大部分的酒吧都选择关门。
5月2日,周六
肯特市市长Leroy Satrom在5月2日宣布该市进入紧急事态,并在下午向俄亥俄州州长James A. Rhodes请求派遣国民警卫队帮助肯特市维持秩序。(原文说是尼克松总统,根本就是诬蔑)
当国民警卫队在当天晚上10点赶到的时候,大规模示威已经在肯特大学整装待发,而且校园内的预备役军官培训处大楼正在熊熊燃烧。纵火犯至今未被逮捕,并且 在火灾中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超过一千名抗议者包围该大楼庆祝大楼的焚毁。当肯特市消防员和警察试图救火的时候,他们遭到在场学生用石块和其他物品的攻 击。因为学生搬走消防器材用锐器划破消防水管,政府被迫求助数家救火器材公司赶赴现场援助。国民警卫队当场逮捕数名学生,并且使用催泪瓦斯,至少一名学生 受到刺刀伤害。
5月3日,周日
Rhodes州长召开新闻发布会,谴责抗议者“不够美国”,并且认为抗议者试图发动革命摧毁俄亥俄州的高等教育体系。Rhodes州长说“这些人比 希特勒 的冲锋队,共产党员,三K党和私刑犯还恶劣。他们是潜伏在美国最恶劣的人,我认为我们要站起来反抗这些屯聚在美国的,强大的,训练有素的,军事化的革命团 体。”
Rhodes州长还声称他将从法院拿到宣布“紧急事态”的法院令来禁止进一步的示威活动,并且将会根据情况采取戒严措施。但是他从未试图获取该法院强制令。
当天部分学生来到肯特市闹市区帮助打扫,当地商人反应各异。市长迫于受惊市民的压力宣布宵禁。
大约晚上8点,部分学生在学校草丘举行另一场示威。8点45分,国民警卫队使用催泪瓦斯驱散人群,学生在林肯街和主干道的十字路口重新集结并静坐示威,希 望能和Satrom市长和White校长会面。晚上11点,国民警卫队宣布宵禁开始并开始强迫学生返回宿舍。10名警卫兵受伤,小部分学生遭到警卫兵刺刀 伤害。
5月4日,周一
5月4日三天前计划好的抗议活动安排在中午举行。学校官员试图禁止学生集结,散发12000份传单宣布活动取消。尽管如此,预计2000人集合在学 校 Taylor大楼附近的草丘。抗议活动以学校具有历史意义的胜利钟的敲响为开始的信号。钟声敲响之后,第一名抗议者开始发言。
因为害怕情况升级为另一场暴力示威,俄亥俄州陆军警卫队2/107武装骑兵师的下属G骑兵连和1/145步兵师下属A连C连的部队开进肯特大学试图驱散学 生。在之后误杀和误伤的庭审中,双方就驱散合法性激烈争辩。在上诉到美国上诉法院第六法院后,法院认定政府在该事件中的确有权利驱散人群。
将近中午的时候校警Harold Rice驾驶警卫队吉普车靠近学生宣读解散令,否则就要逮捕学生。作为回应,抗议者向吉普车投掷石块,迫使其撤退并且砸伤一名警卫兵。
正午前一刻,警卫队再次回到抗议现场命令人群解散。当大多数学生拒绝之后,警卫队释放催泪瓦斯。因为风向问题,催泪瓦斯没有起到驱散效果,学生们则一边高 喊“Pigs off campus”一边开始用石块攻击警卫队。学生将催泪瓦斯罐扔回给警卫队,但是警卫队早就在释放催泪瓦斯之后戴上了防毒面具。
当已经明确学生拒绝解散之后,A连和G连的77名士兵开始给武器上刺刀朝着抗议人群前进。警卫队开始前进之后,抗议人群向Blanket小坡上撤退并开始 退出草丘地区。上了小丘之后,部分学生向Taylor大楼前的东北方撤退,部分学生则继续朝着Prentice大楼前的停车场撤退。警卫队翻过小丘继续追 着抗议者,但是他们没有顺着抗议者撤退的方向向左转,而是笔直跑向被铁链栅栏围住的田径训练场。在那里警卫队停留了大约十分钟,不知道如何离开,也不知道 如何折回入口。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学生在警卫队左方和前方大约50到75米远的Taylor大楼游廊聚集。
在训练场的警卫队面对着100码远的停车场,一度有些士兵蹲下瞄准停车场,但之后就再次站起来。一段时间之后,警卫队队形开始松散,士兵们也开始交谈,看 起来似乎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们已经将草丘上的抗议者驱散,许多学生已经离开,但是还有很多学生留下来和士兵们愤怒对峙。学生们向士兵继续投掷石 块和催泪瓦斯罐,士兵们开始退向正对草丘地区的小坡。当士兵翻过小坡顶部开始朝下进入草丘地区的时候,部分滞留在Taylor大楼游廊的学生则开始缓慢的 走向士兵。(就表现出来的冷静和克制,士兵们的几次努力,却被人说成“美国人纪律不行,军队也是一样。”)
在下午12点22分的时候,坡顶的部分士兵突然向学生开枪。士兵们并不是朝着从Taylor大楼游廊走过来靠近他们的学生开火,而是朝着下方草地 上,游廊 下的人行道上,游廊和停车场之间的便道上和在停车场的学生开火。士兵并没有胡乱向四周开火,相反他们是很克制的向有限的目标射击。开火的士兵也并不是全部 将目标对准学生。部分士兵对地面开火,也有部分士兵对天鸣枪。总计77名士兵中有29名承认有开火,发射累计67枚子弹。射击时间持续13秒,尽管《纽约 时报》报道称“….射击看起来像一次齐射,持续大约1分钟多一点”。开枪原因到现在都存在广泛争执。(原文称“甚至有一个士兵开枪,是因为一个学生向 他比中指。”,分明就是无中生有。)
据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中将在报道中称,有一名狙击手向士兵开枪。该声明到现在都存在激烈争论。(学生有没有枪还没有定论,原文就已经给学生清白了,对外国 学生真大方)许多士兵后来作证时候承认担心他们生命受到威胁,该证词因为 受伤学生和士兵的距离而受到质疑。《时代》杂志之后总结认为“肯特大学枪击事件的扳机并不是意外扣动的”。总统设立的校园动乱工作组避免就为什么发生枪击 事件的原因继续探究。相反,该工作组严词谴责抗议者和警卫队双方,却下了“向学生不分青红皂白的开枪以及其后所导致的死亡是不必要的,没有得到授权的,以 及不可原谅的”结论。
枪击事件导致四名学生死亡,九人受伤。四名死亡学生中的Allison Krause和Jeffrey Mille参与了那次抗议活动,而另外两名学生Sandra Scheuer和William Knox Schroeder死亡的时候正好是在他们前往下一门课的途中。Schroeder还是学校预备役军官培训处的预备军人。受伤学生没有一个在士兵71英尺 (20米左右)的距离内。被枪杀的学生中距离最近的有256英尺(80米左右),平均距离为345英尺(不到100米)。
后续调查
枪击事件刚发生,许多愤怒的学生开始准备发动对警卫队士兵们的集体袭击。许多教职员工在地质学教授和教工主管Glenn Frank的带领下恳求学生离开草丘地区避免让暴力升级,他说:
“我不知道你们这辈子之前可曾听过任何人的劝告。我现在在这里乞求你们,如果你们现在不离开,他们就要过来驱散你们,而且这将变成一场屠杀。你们能 不能听听我的?耶稣基督啊,我真的不想搅和进来…!”经过他20分钟的劝说,学生开始离开草丘地区,救护人员开始救护伤者,警卫队士兵也撤出了该地 区。
尽管起先的新闻报道不准确的指称有部分警卫队士兵被杀或者受到重伤,但实际上只有一名中士Lawrence Shafer受到重伤并需要治疗,而且他是在枪击事件发生前大约10到15分钟的时候受伤。在联邦调查局1973年11月15日的备忘录中也曾提及 Lawrence Shafer中士。该备忘录是由联邦调查局克里夫兰办公室准备并转交给地区分局,档案编号44-703,原文如下:
与驻扎在Revenna和Akron的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负责军官联系之后,该警卫队军官提出任何有关肯特大学事件的调查都需要请示驻在俄亥俄州首 府哥伦布市的警卫队司令才能提供警卫队的无线电记录和服役纪录。针对Lawrence Shafers中士是否在枪击事件发生的时候夸口说过给Jeffrey Miller“吃个子弹”这样的话,有三个人接受联邦调查局审讯,每个接受调查的人都无法证实此事。
在1986年ABC新闻的系列纪录片《我们的世界》的访谈中,Shafer坦承他当时是向Joseph Lewis开枪。
造成后果
肯大死伤者的照片很快就通过报纸杂志传遍世界,引发了人们对美国入侵柬埔寨和越南的强烈不满情绪。特别是一张由肯特大学新闻摄影专业学生John Filo拍摄的一名14岁的逃跑青年Mary Ann Vecchio对着被打中嘴巴而死去学生Jeffrey Miller的尸体痛哭的照片,成为该事件最经典的记忆。该照片荣获普利策奖,并且成为当年反越战活动最持久的印象之一。
枪击事件引发席卷美国的大学校园抗议和罢课,导致超过450个学校因为暴力和非暴力的示威而被迫关闭。纽约大学学生悬挂在窗口写有“他们杀不了我们 所有人”的横幅代表了当时最普遍的愤怒情绪。5月8日,由肯大枪击事件所导致的反战抗议活动在纽约联邦大楼碰上了由美国劳工部长Peter J. Brennan组织的由亲尼克松的建筑工人组成的反示威,双方冲突导致了所谓的“安全帽暴动”。
枪击事件仅五天后,10万人民在华盛顿举行反战示威并且抗议枪杀手无寸铁的学生抗议者。1969年至1974年担任尼克松首席演讲撰稿人的Ray Price回忆起这次示威活动的时候说到:“整个城市成了军营一般。暴徒们砸毁窗户,划破汽车轮胎,将停靠的汽车拉到十字路口,甚至将弹簧床扔到马路上来 阻挠交通。学生抗议成了当时的流行语。但这根本不是学生抗议,这简直就是一场内战。”不仅尼克松出于安全考虑被带去戴维营住了两天,甚至他的私人法律顾问 Charles Colson也提到政府召集军队前来保护官员们不受愤怒的学生攻击:“82空降师当时驻扎在联邦行政大楼的地下室,所以当我走下去和他们某人谈话的时候穿 过他们中间,看到他们躺在地板上靠着他们的背包他们的头盔他们的子弹带和他们的步枪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国家正在和自己打仗。”
枪击事件发生之后不久,城市研究院进行了一次全国调查后发现导致这次美国历史上唯一一次的全国性学生罢课的唯一原因就是肯大枪击案。超过四百万学生抗议,罢课期间超过900家美国大学关闭。肯特大学一直关闭长达六个星期之久。
尼克松总统和他的内阁对于这次枪击事件的公开反应被很多反战人士看作麻木不仁。当时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说总统当时试图“装着无所谓”的样子。 Stanley Karnow在他的《越南:历史》一书中提到“尼克松政府一开始对这件事情的反应非常迟钝”。尼克松的新闻发言人Ron Ziegler在他那番措辞谨慎的发言中提及死者的时候认为“当政治歧见变成暴力的时候,最终导致的悲剧”
枪击事件发生之后人们走出来反对警卫队士兵采取的行动。但是有一位不知名的证人支持警卫队采取的行动。“我认为士兵被挑衅以致失去理智。我相信士兵 们在列队上山之前已经采取了所有可能的措施和努力来驱散人群。我们像所有人一样为那些去世和受伤的人们感到遗憾。但更遗憾的是我们最后采取的措施在当时是 非常必要的。”
在Karnow于1970年5月9日凌晨4点15分记录此事的时候,总统接见了大约30位在林肯纪念堂附近举行守夜仪式的学生异议人士。但是尼克松 “那番愚蠢和装模作样的独白演说让公众觉得他这次尴尬的表演像是在作秀。”可是陪同尼克松一同前往的白宫国内事务助理Egil Krogh的观点却和Karnow不一样,他说到:“我认为这个非常重要,也是向学生们伸出手的重要努力。”不管怎么样,双方都无法说服对方。尼克松在和 学生见面之后认为这些参加反战活动的人是被外国共产主义分子利用的。这次学生抗议活动之后,尼克松命令H. R. Haldeman考虑采用非法收集反战领袖信息的Huston Plan。在CIA主管胡佛反对之后尼克松才作罢。
肯大枪击事件十天后的5月14日,两名学生在杰克逊州立大学因为类似原因被警察枪杀,但是该事件并没有引起类似肯大枪击事件类似的全国轰动效应。
因为这件事情引发的关于是否可以合法枪杀美国公民一事引起广泛的讨论,同样对于抗议或者禁止抗议的决定是否违宪一事也备受争议。这些争论也引发关于 报道中如何用词的争议。“屠杀”一词被某些个人和媒体用来形容这次枪击事件,之前用过“屠杀”一词的事件则是1770年的“波士顿屠杀”,该事件有5人死 亡数人受伤。
1970年6月13日尼克松总统设立“校园骚乱工作组”。该工作组致力于研究美国大学校园的政治异议,社会混乱和暴力问题,也被人称作Scranton工作组。
抗议学生在肯特大学和杰克逊大学被枪杀直接导致该工作组的设立。1970年9月该工作组发布他们的研究结果认为1970年5月4日国民警卫队开枪是不公正的。该报告写道:
尽管士兵们面临危险,但是当时的危险并不是致命危险。28名士兵开了61枪显然是没有道理的。士兵们没有接到开枪的命令,但是当时在Blanket小坡上也没有枪火管制的禁令。肯大悲剧将以警卫队士兵在对待学生示威运动时最后一次子弹上膛而记录在史册。“
1970年9月,24名学生和一名教工因5月4日的示威活动或因三天前的大楼纵火案被起诉。这些人是从照片上被辨认出来的,一般称作“肯大25人 ”。其中五人因纵火案被起诉并进入法院庭审阶段。一名非学生被告被判有罪,另两名非学生被告承认有罪。另一名被告无罪释放,最后一名的指控被撤销。 1971年12月所有剩下20人的指控全部因为证据不足被撤销。
针对士兵的起诉
八名警卫队士兵被大陪审团起诉。士兵们声称开枪是为了自卫,而自卫是在刑法体系内被广泛接受的开枪理由。1974年美国联邦地区法院法官Frank Battisti以检察官的起诉理由太弱为由拒绝开庭受理并以此撤销针对八名士兵的起诉。
2007年5月,当年一位受伤的抗议者Alan Canfora从耶鲁大学的政府档案中获得一盘录音带,其中录有一段下达开枪命令的对话:“就在这里!准备!瞄准!开枪!”,该对话正发生在13秒齐射之前。Alan Canfora以此为由要求重新打开受理当年的案件。
自从发现这盘磁带之后,Canfora希望当局能重新受理此案并且运用新科技分析当年的语音资料。当年的一位在枪击案中承认开枪的并且之后被起诉的警卫队 士兵Larry Shafer在2007年5月接受肯特市Record-Courier报的采访时后称:“我当年没有接到任何命令开枪。我能说的就这些。”Shafer如 今是Revenna市议员,之前还担任该市的消防局长,告诉该报记者“这并不是说肯定没有这样的命令,但是在当时那种吵闹喧哗的情况下,我不知道别人如何 可以在那天听到任何东西。”Shafer还进一步指出”瞄准”并不是一个适当的命令。
长期影响
枪击案发生之后的十年受害者家庭纷纷起诉控告俄亥俄州以求谴责Rhodes州 长和俄亥俄州国民警卫队。案件同时在联邦法院和州法院受理,但是最后都无罪释放或撤销指控。但是以不当死亡和伤害起诉Rhodes州长和警卫队的民事案虽 然一开始被判撤销指控但是最后因为法官排除证据而推翻原判决。每个受害学生家庭获偿大约63000美元,被告同意为当年的行径感到抱歉。
接下来几年许多反战运动都将这次枪击案认作“谋杀”,虽然没有任何针对警卫队的刑事起诉被判有罪。记者I.F.Stone写到:
很 多人认为用“谋杀”一词太过强烈,但是也许他们都应该记得当年甚至副总统Agnew在肯大枪击事件发生的三天后在David Frost在洛杉矶主持的访谈节目中都用了“谋杀”一词。副总统在问到肯特枪击事件是否是谋杀的时候承认是谋杀,“但不是一级谋杀”,要知道副总统当年可 是律师出身。
肯大枪杀事件迫使国民警卫队重新审视之前处理群体性事件的原有方式。当年用于驱散示威者的仅有装备是M1 Garand步枪配.30-06子弹,刺刀和CS烟雾弹。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美国陆军开始装备更不致命的武器用于驱散示威人群(比如橡胶子弹),并且改 变传统的群体和暴乱控制策略,试图避免造成示威者的伤亡。当美国军队和警察遇到和当年肯特大学类似情况的时候,仍然采用现在改变后的策略和方式处理群体性 事件,比如在应对1992年洛杉矶暴动和2005年凯翠娜飓风后的公民骚动的时候。
该事件另一个副产品就是于1971年在肯特大学成立的和平改变中心,该中心被誉为“肯大枪击事件活的纪念碑”。现在该中心改名为应用性冲突管理学研究中心,是美国最早开设“冲突管理学”学士学位的学校。致力于研究如何预防暴力事件的跨学科项目在1998年设立。
根据最近联邦调查局披露的报告显示一名非全日制学生Terry Norman为肯大校警和联邦调查局分局担任线人。Norman参加了5月4日的抗议活动,旨在给学生领袖们拍照确认身份,当时他随身携带佩枪并且带了防烟面具。
1970 年联邦调查局主管J. Edgar Hoover在国会听证会中被议员John Ashbrook问到此事的时候否认Norman为联邦调查局工作,和Norman本人的陈述相矛盾。1973年8月13日,印第安娜州参议员Birch Bayh给当时的俄亥俄州长John J. Gilligan发了一封备忘录中称警卫队士兵声称有人从抗议者附近向士兵开枪导致士兵开枪向学生回击,并根据这些证词向州长暗示Norman也许开了第 一枪。
尽管过去了将近40年,关于此案件的争论还在继续。
两名幸存者已经去世:James Russell于2007年6月23日和Robert Stamps于2008年6月。
肯特大学的纪念活动从1971年到1975年每年5月4日肯特大学管理机构都要举行该事件的官方纪 念会。根据学校1976年的通知学校将不再组织类似的纪念活动,由学生和当地社区群众组成的“五月4日专项小组”将接手纪念活动组织工作。该组织自 1976年起每年在大学校园举行纪念会,活动一般包括绕学校一周的静默游行,烛光守夜,敲响胜利钟纪念死伤者,演讲(通常是目击者和死伤者的家庭成员)和 音乐会。
在该事件发生20年后的1990年,学校兴建了一座纪念“五四事件”的纪念碑。该纪念碑占地2.5英亩,俯瞰在当年抗议活动举行的大学草丘。该纪念碑的兴 建过程充满争议,最后只有设计项目的7%完工。该纪念碑本身没有镌刻任何在枪击事件中死伤者的名字,学校迫于压力同意在纪念碑旁安置一块载有遇难者名字的 匾额。
1999年,在四位死者亲人的急切请求下,学校为这些死者修建了四个单独的纪念碑。纪念碑安置在Taylor大楼和Prentice大楼之间的停车场上。 每块纪念碑都放在当初死者罹难时尸体匍匐的位置。纪念碑被六根四尺高的方形混凝土灯杆环绕,在一角的大理石匾额上刻有遇害学生的名字。
George Segal在1978年耗尽毕生心血创造的铜雕《纪念1970年5月4日:亚伯拉罕和以撒》由一家热衷公共艺术的私人基金会捐献给肯特大学,但是因为雕塑 主题(圣经人物亚伯拉罕奉献自己儿子以撒给上帝)过于敏感而遭到校方拒绝。最后该雕塑在1979年由普林斯顿大学接受,现在放在该校教堂和图书馆之间。
1970年1月由Robert Smithson在肯特大学校园创造的地球艺术《半掩的小木屋》在事件发生后不久由作者加上一段献言,目的在于让该作品的意境和该事件产生一定关联。
2004年一个简单的石头纪念碑竖立在死难者Jeffrey Miller曾就读过的纽约州Plainview郡的约翰·肯尼迪高中。
2007年5月3日,就在周年纪念前,肯特大学校长Lester Lefton将俄亥俄州历史学会的标志献给肯特大学。该标志坐落在1990纪念碑群中间。
同样在2007年,为了悼念在2007年因心脏病去世的当年一位伤者James Russell,学校举行一场纪念活动。
2008年肯特大学宣布计划在Taylor大楼修建一间“五四事件”来访者中心。
录音带
2007年5月1日,多家新闻机构报道当年受伤的一名学生发现新证据,新证据显示警卫队士兵接到向群众开火的命令。当年一个在宿舍观看反战示威的学生 Terry Strubbe在窗台上安置了一个麦克风并且记录了近30分钟的录音。他将该磁带的拷贝寄给联邦调查局并将另一份拷贝放在保险箱里。政府的那份拷贝放在耶 鲁大学。根据当年被子弹打中手腕的Alan Canfora声称,可以从磁带中听到一个声音大喊:“这里!准备!瞄准!开火!”,该命令正在13秒扫射之前。Canfora说他已经得到该磁带的拷 贝,并且计划录制到CD上。他还要求政府重新开启调查。
为了实现他的目标,Canfora将磁带拷贝交给Minor Threat和Fugazi乐队的音乐人,同时还是Dischord Record的共同创立人Ian MacKaye,旨在通过数字技术提高音量并去除磁带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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