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椰壳的提议随便写了一千字凑数

<p>椰壳催了我好几次要我把想写的东西先放几篇稿件上来,可我看得越多,却越不愿意动笔。我有点刨根究底的脾气,看到雪球批判芦笛的文章就想多看看殖民地时期的宗教立法,而看到马歇尔的传记就想改动之前Marbury v. Madison的旧文。尤其最近案件繁多,每天花在读书的时间很少,更多的是大段大段的把从Amazon上买来书做highlight或者做notes。其实倒也不是没想过先发几篇文章来试试水,可是我不想在这个阶段就让自己被现下写出来的文章束缚住了手脚,而且我也没想好写的话该写个什么样体裁的。</p>  <p>我总是觉得自己平时的文章写得太论文式了,第一第二第三这样的,因为我平时写得时候也不怎么考虑user friendly的事情,结果闹的一个“曲高和寡”(Feds叔语)的场面,所以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倒是动了点脑筋想想怎样写得受众更广一些。比较受启发的是《冰火之歌》的那个模式,挺有新意的,不过这种叙述性的文学体裁能不能融合我想写得评论性文字就很难说了,起码我在尝试写下面这一段的时候遇到了从文入评的障碍,各位朋友看看提点建议:</p>  <p> </p>  <p> </p>  <p>华盛顿坐的很难受。</p>  <p>难受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很热。6月1日的费城,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和夏天的味道,可华盛顿却不得不和另外73个男人关在这么一个狭小密闭的会议厅。尤其是当每个人衣冠楚楚的把衬衫纽扣一直系到脖子,外面穿着得体的外套,小腿被长筒袜高高束起的时候,为了保持形象而拒绝抽出扇子解暑实在是对他忍耐能力的考验。“热的就像地狱一样,”他心里不耐烦的想着。其实他这时候想着是另一个“地狱”,1777的Valley Forge。他不自觉的挥了挥手,似乎想把这糟糕的记忆从脑海中赶走一样。</p>  <p>但他的思绪也很难在那往事中停留很久。作为一个活在当下的人,他更多的关注眼下黄热病的季节,看着窗户上挂着的厚厚天鹅绒窗帘,做事谨慎的华盛顿不由得担心自己会热的脱水,而这是黄热病常见的症状之一,还容易和中暑混淆起来……虽然心里华盛顿反复告诉自己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告诉自己他现在正在开会,而这个会议决定的是这个国家的命运,而这个国家是他花了八年时间为之挣得自由的美国,但他还是走神了。</p>  <p>不过也难怪华盛顿总是走神。对于与会者来说,最难受的莫过于不能说话,而这正是坐在这里的华盛顿面临的处境:他不能说话。其实倒也没有人禁止他说话,相反,很多人都想听听他的表态,他的意见,他对每一个条款的看法。可在他们看来,华盛顿仿佛嘴巴上了封条般沉默着,除了投票以外很难看出他的立场,而他连投票都是那么谨慎小心。其实也不是华盛顿不想说,相反,他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有着自己的一套看法,不然他也不会被麦迪逊说服来到费城。他对1787年的北美局势有着自己的见解,在他脑海中除了上面那些琐事外,他还时不时想起驻扎在五大湖的英军,想起威胁封锁密西西比河的西班牙,想起被拒绝进入英属西印度群岛的货船,想起麻省的谢尔叛乱,想起去年亚当斯从荷兰寄来的还款告急,想起家里的烟草又到了收获的季节,想起玛莎和他的侄子们……“不知不觉的又想远了,”华盛顿轻叹一声,可当你不能说话的时候,总要找些事情来消磨时间么。</p>  <p>就在华盛顿挨个想自家侄子想到Bushrod Washington的时候,神游天外的他也突然意识到了会场的不对劲,窗外的蝉鸣透过窗帘让听惯了嗡嗡嗡人声的华盛顿觉得很不舒服。更糟的是他环顾一圈会场,发现似乎大家都在瞟他。对,是在瞟他,而不是看他。这让华盛顿很窘,因为这些人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那么的不怀好意,而那些神情仿佛看到他衣服搭配的不得体或者牙齿上的菜叶一般,这让一向注意仪表的华盛顿尤其懊恼。他一边看着唯一站着的James Wilson,想着“这家伙到底提出什么动议了,”一边下意识的整了整衣摆,“上一秒钟我还在想Bushrod在他律所实习怎么样了呢。”就在这时,南卡来的小伙子Charles Pinckney附议并重复了一遍Wilson的动议:“国民政府的行政机关应设立单一执政官。”</p>  <p>这会儿华盛顿恍然大悟,如果真的是设立单一执政官的话,论资格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么?可真的要设单一执政官的话,想必其他人也不便在他出席的情况下表态。想到这里,尴尬的他不由想起身离开,看着时间和诸位夫人们的下午茶时间也快到了,与其坐在这里伤了大家谈性,不如走找个地方放松一下。要知道,虽然在这里华盛顿是不便说话,可在那几个月的茶话会上华盛顿可说了不止三句呢。</p>  <p>最后还是富兰克林打破了僵局。作为在场资历和贡献都不下于华盛顿的前辈,有富兰克林镇住场面多少能缓解其他代表们的压力。富兰克林客套的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就此问题发表意见,其他人这才不自然的打开话匣子,而原本就被高温折磨的心浮气躁的情绪很快就盖过了刚刚那阵不安。华盛顿也开始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毕竟这个比起之前讨论的国会权力问题要有意思的多了,因为都是围绕着自己在说么。</p>

椰壳催了我好几次要我把想写的东西先放几篇稿件上来,可我看得越多,却越不愿意动笔。我有点刨根究底的脾气,看到雪球批判芦笛的文章就想多看看殖民地时期的宗教立法,而看到马歇尔的传记就想改动之前Marbury v. Madison的旧文。尤其最近案件繁多,每天花在读书的时间很少,更多的是大段大段的把从Amazon上买来书做highlight或者做notes。其实倒也不是没想过先发几篇文章来试试水,可是我不想在这个阶段就让自己被现下写出来的文章束缚住了手脚,而且我也没想好写的话该写个什么样体裁的。

我总是觉得自己平时的文章写得太论文式了,第一第二第三这样的,因为我平时写得时候也不怎么考虑user friendly的事情,结果闹的一个“曲高和寡”(Feds叔语)的场面,所以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倒是动了点脑筋想想怎样写得受众更广一些。比较受启发的是《冰火之歌》的那个模式,挺有新意的,不过这种叙述性的文学体裁能不能融合我想写得评论性文字就很难说了,起码我在尝试写下面这一段的时候遇到了从文入评的障碍,各位朋友看看提点建议:

 

 

华盛顿坐的很难受。

难受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很热。6月1日的费城,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和夏天的味道,可华盛顿却不得不和另外73个男人关在这么一个狭小密闭的会议厅。尤其是当每个人衣冠楚楚的把衬衫纽扣一直系到脖子,外面穿着得体的外套,小腿被长筒袜高高束起的时候,为了保持形象而拒绝抽出扇子解暑实在是对他忍耐能力的考验。“热的就像地狱一样,”他心里不耐烦的想着。其实他这时候想着是另一个“地狱”,1777的Valley Forge。他不自觉的挥了挥手,似乎想把这糟糕的记忆从脑海中赶走一样。

但他的思绪也很难在那往事中停留很久。作为一个活在当下的人,他更多的关注眼下黄热病的季节,看着窗户上挂着的厚厚天鹅绒窗帘,做事谨慎的华盛顿不由得担心自己会热的脱水,而这是黄热病常见的症状之一,还容易和中暑混淆起来……虽然心里华盛顿反复告诉自己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告诉自己他现在正在开会,而这个会议决定的是这个国家的命运,而这个国家是他花了八年时间为之挣得自由的美国,但他还是走神了。

不过也难怪华盛顿总是走神。对于与会者来说,最难受的莫过于不能说话,而这正是坐在这里的华盛顿面临的处境:他不能说话。其实倒也没有人禁止他说话,相反,很多人都想听听他的表态,他的意见,他对每一个条款的看法。可在他们看来,华盛顿仿佛嘴巴上了封条般沉默着,除了投票以外很难看出他的立场,而他连投票都是那么谨慎小心。其实也不是华盛顿不想说,相反,他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有着自己的一套看法,不然他也不会被麦迪逊说服来到费城。他对1787年的北美局势有着自己的见解,在他脑海中除了上面那些琐事外,他还时不时想起驻扎在五大湖的英军,想起威胁封锁密西西比河的西班牙,想起被拒绝进入英属西印度群岛的货船,想起麻省的谢尔叛乱,想起去年亚当斯从荷兰寄来的还款告急,想起家里的烟草又到了收获的季节,想起玛莎和他的侄子们……“不知不觉的又想远了,”华盛顿轻叹一声,可当你不能说话的时候,总要找些事情来消磨时间么。

就在华盛顿挨个想自家侄子想到Bushrod Washington的时候,神游天外的他也突然意识到了会场的不对劲,窗外的蝉鸣透过窗帘让听惯了嗡嗡嗡人声的华盛顿觉得很不舒服。更糟的是他环顾一圈会场,发现似乎大家都在瞟他。对,是在瞟他,而不是看他。这让华盛顿很窘,因为这些人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那么的不怀好意,而那些神情仿佛看到他衣服搭配的不得体或者牙齿上的菜叶一般,这让一向注意仪表的华盛顿尤其懊恼。他一边看着唯一站着的James Wilson,想着“这家伙到底提出什么动议了,”一边下意识的整了整衣摆,“上一秒钟我还在想Bushrod在他律所实习怎么样了呢。”就在这时,南卡来的小伙子Charles Pinckney附议并重复了一遍Wilson的动议:“国民政府的行政机关应设立单一执政官。”

这会儿华盛顿恍然大悟,如果真的是设立单一执政官的话,论资格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么?可真的要设单一执政官的话,想必其他人也不便在他出席的情况下表态。想到这里,尴尬的他不由想起身离开,看着时间和诸位夫人们的下午茶时间也快到了,与其坐在这里伤了大家谈性,不如走找个地方放松一下。要知道,虽然在这里华盛顿是不便说话,可在那几个月的茶话会上华盛顿可说了不止三句呢。

最后还是富兰克林打破了僵局。作为在场资历和贡献都不下于华盛顿的前辈,有富兰克林镇住场面多少能缓解其他代表们的压力。富兰克林客套的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就此问题发表意见,其他人这才不自然的打开话匣子,而原本就被高温折磨的心浮气躁的情绪很快就盖过了刚刚那阵不安。华盛顿也开始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毕竟这个比起之前讨论的国会权力问题要有意思的多了,因为都是围绕着自己在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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